
陈绍海 封面新闻记者 刘彦谷
“四十年深耕,让《川北》‘开口’,抒写川北大地的磅礴史诗,让家乡的故事被永远记住!”新年伊始,旺苍县东河小学、佰章小学相继召开长篇小说《川北》读书分享会,多功能报告厅里书香萦绕。旺苍籍作家王勇捧着新鲜出炉的长篇小说《川北》,用一句满含乡恋的话语拉开“深耕乡土写史诗”主题创作分享会序幕,将四十载扎根故土的坚守、六十九万字创作的艰辛与热爱娓娓道来。

读书分享会活动现场
以笔镌刻川北乡土岁月
“终于把这部告慰川北大地的书写完出版了,也算是给这片土地和乡亲们交了份满意的答卷。”分享会上,王勇朴实的话语里满是释然与欣慰。这份数十年的坚持,源于他对川北乡土刻进骨子里的眷恋。
作为土生土长的川北人,王勇笔名潇湘,20世纪80年代毕业于四川南充师范学院汉语言文学系。踏上写作之路后,他始终把家乡当作创作的根,先后在《人民文学》《半月谈》等发表作品近千件,公开出版《挺胸抬头》《一朵花开的时间》《花吹雪》《那时烂漫》《红楼花影》等二十多部小说和散文,累计创作超两百万字。他的作品兼具真实质感与人文温度,擅长从家乡小事里捕捉时代印记的风格,也为《川北》这部史诗作品筑牢了根基。

新鲜出炉的长篇小说《川北》 作家出版社供图。
“我是喝大巴山的水、踩川北的土长大的,小时候在田里帮着干活,听爷爷奶奶讲老故事、唱山野民歌,那些鲜活的画面早就刻进心里了。”王勇动情地说,20世纪80年代恢复高考后,他考上中文专业,在人人痴迷文学的氛围里,写一部川北史诗的想法,悄悄在心底扎了根。
近半个世纪以来,王勇的脚步始终没离开过川北。哪怕日常工作再忙,他也总会挤出时间,探访川北的众多县镇村落,钻进田间地头的犄角旮旯,和种地的老农拉家常,听手艺人讲代代相传的老手艺,记录民间轶事。
三教九流的奇闻、口耳相传的传奇、藏在岁月里的风土人情,都被他一一记在素材本上。“现在知道老川北故事的老人越来越少,乡村也在慢慢变样——路修好了、树栽满了,却少了从前的烟火气。”王勇的语气里满是急切,“我必须赶在这些珍贵记忆消失前,把它们用笔留住。”这份守护乡土记忆的执念,成了他数十年笔耕不辍的核心动力。
《川北》的创作,堪称一场漫长的“文学马拉松”。因为工作繁忙,王勇只能靠深夜、周末这些零碎时间写稿,常常刚写两页就被琐事打断,忙完再重新拾笔续写。几十年里,他写废了几百支笔,用掉的稿纸堆成了小山;初稿写完有七十万字,又经过反复修改、删减,最终精简成六十九万字的精华。
“越忙反而思路越清晰,白天走在川北的土地上,遇到形形色色的人、经历各种事,晚上那些故事里的人物、情节就会主动跳进脑子里。”王勇笑着分享创作心得,这份与川北大地的深厚羁绊,让写作的辛苦都变成了甜蜜的牵挂。
以文立史唤醒文化记忆
为了还原最真实的川北历史风貌,王勇做足了功课:不仅通读海量文史资料、族谱和民间野史,还专门钻研川北当地的医书、民俗巫术、风水碑文;王勇走田坎访农家,和一百多位老人面对面访谈、记录细节。
创作时,他用“以小见大”的巧妙方法,以20世纪上半叶川北大巴山下桃花湾秦桂家族五十年的兴衰沉浮为线索,串起了川北的岁月变迁。小说里,既有改朝换代、军阀混战、红军入川等关键历史阶段的风云变幻,也有老百姓农耕生活的淳朴日常、乱世里爱情的热烈纯粹,还有草莽纷争的残酷、时代变化的波谲云诡,把川北人的善良与欲望、坚强与挣扎都鲜活地写进了文字里。
“川北是古代巴国故地,夹在秦岭和大巴山之间,既是南北争夺的战略要地,也是移民入川定居的核心区域,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多元杂糅文化,却长期缺少一部系统的史诗作品。”王勇直言,《川北》最核心的价值,就是填补了这份地域文学空白。书中还融入了大量川北民歌、民俗礼仪、方言俗语、农耕手艺等内容,让它不只是一本小说,更像一本记录川北非物质文化遗产的“活字典”。在乡村越来越现代化的今天,这样的作品能唤醒大家的乡土记忆,让川北文化被更多人看见、记住并传承下去。
“我的作品就像一锅川北麻辣火锅,兼容各种味道,越品越有滋味。”分享会上,王勇还聊起了自己的写作风格,早期写作深受沈从文影响,后来广泛阅读中国古典文学、苏俄批判现实主义和欧美现代派作品,博采众长后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。
“历史的道路往往在田野中前进,布满尘埃与泥泞。”王勇引用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名言结束了分享。他说,用几十年时间写完这部作品,不追求惊艳文坛,只希望后人能通过文字,读懂川北大地的过去与温暖。
如今,大巴山下的岁月沧桑、川北大地的人文底蕴,正通过这部作品,被更多人听见、铭记与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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